习俗确实是有这么个习俗,别说大年初一,就算是其他月份的初一十五,道观里也会比平常人要稍微多那么一点点。但大年初一是很重要的日子,愿意起个大早跑到寺庙里来烧头香的香客肯定也很重视这个日子,所以他们必然会往正阳观那样的大道观或者是其他大寺庙跑,怎么会轮到来清风观这种小道观呢?
面对云朝朝的疑惑,静听随口道:“那谁知道。不过说也奇怪,这批人里面好多似乎都是互相认识的,我听他们聊来聊去,好像聊的都是吉县相关的话题。”
吉县?
这地名好生眼熟。
云朝朝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顿悟:好家伙,估计是谢雨的那波拆迁户亲戚不远万里从老家赶过来了。这泼天的富贵,终于第一次轮到清风观了。
知道这一大波人是什么来历,云朝朝这会子倒是不急了。她转身回去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然后才领着长空道长和静听道长去前院接待。
云朝朝老家不仅有大年初一争烧头香的习俗,也有大年初一穿新衣服的习俗,所以这一天不只是她自己,就连长空道长和静听,都换了一身新道袍。
云朝朝长得好看,哪怕是素雅的打扮,也颇有艳丽之姿。长空道长和静听一打扮,也是要鼻子有鼻子要眼睛有眼睛的,所以三个人一出现,在场的人都觉得,别看这个清风观看起来小,倒是蛮正规的。
这次组织来清风观烧头香的,就是谢雨的那个大姨,也姓谢。谢大姨这次来,一则想烧一柱头香讨一个头彩,二则也想看看清风观的庐山真面目。
当然要是再能请大师替自己算算命,那就再好不过了。
几个人里面,长空道长看上去是最有大师风范的。所以谢大姨烧完香之后,就直奔长空道长而去。
然后双手合十非常虔诚地作了个揖:“大师,麻烦您给我算算,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