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和亲…”九思的呼吸乱了,雪白的肌肤上映出红霞,声音发颤:“是借着和亲的名义…去边关…控制住李堂…”
陈均绎明知道和亲是假的,可听她说出来,心里还是不痛快。“你担心李家军哗变?”
“对…”九思想挣扎,却被陈均绎强行扣住皓腕:“和亲路上…经过边关驿站…我要你偷虎符…拿下李堂…”
她无论怎么用力也摆不脱他的手臂。
陈均绎脸上装出对应的醋意和怒意,但眉头一直是平顺的。他不是不愿意去做,而是想眼下,得到更多的好处。
眼底礼仪德行与本能欲望的纠结再次浮现。
他爱慕她、尊重她,想以最高规格迎娶她,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行告庙礼,率百人仪仗跪迎,同饮合卺酒,结发礼,最后行周公之礼。
可之前他们越过界,陈均绎担心九思觉得没被尊重……他暗自叹了一声,抱着她慢慢坐起来。
九思望入他深晦隐秘的眼睛,觉得陈均绎胆子太小了,被条条框框困得过久,伸手扯住他的对领,又把人拉回来:“我这个人,最不在乎俗礼,更在乎内心的感受。你不要内耗,没什么尊重不尊重谁占便宜谁吃亏这回事……我喜欢你,也喜欢触碰你,你每次见我,难道……不想?”
她的腿往里收拢了一下。
陈均绎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像火一样烧起来,全身的血液往一处涌。
男女之间,若还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彼此搂搂抱抱满足矣。
可若有过肌肤之亲,一旦燃起头,便很难再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