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智胜的目光扫过他俩,觉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斗气氛围。圣旨给出的破案日期紧迫,可不能让二位爷在这里打起来,破坏现场。
“少恒!”孙智胜横在俩人中间,阻挡火光四溅的对视,硬拉起陈均绎的衣袖往长生楼院子里走,“别墨迹,我有事找你,快。”
李硯手握刀柄,极力压制着自己,对着陈均绎的背影冷冷嗤了一声。
“你慌什么?我不屑跟他打,这点分寸还是有的。”陈均绎笑得彬彬有礼。
“火烧眉毛了,还小孩子打仗。你说抓到人了?长生楼的人?”自从孙智胜破坏了李家宴席、差点被李崇光砍死后,他觉得对得起少恒,两人算是和好了。
陈均绎眸光一暗,九思在长生楼遇袭当晚,他就派人日夜紧盯长生楼。果然没出几日,陆续有人溜走,这些人直奔城外,也给了陈家护院下手的机会。
“我把人关在……”
“别告诉我!”孙智胜双手堵住耳朵,大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只需告诉我他们供出的结果就行,日后过堂,再带他们来大理寺。”
孙智胜怕胡总管又拿孙家祖坟的事来威胁他,索性不问不知不理。
陈均绎眼中幽如深海,唇边含笑:“李硯来干什么?”
“哦,”孙智胜放下双手,蹲在地上画了个奇怪的图案:“他说长生楼的箭矢长这样,他没见过,你说他啥意思?”
陈均绎惊讶,若有所思道:“他没见过,说明大魏军中没有此类箭矢,他都没见过,是不是草原异族也没用过这种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