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穿着单衣长裤,正满头大汗挥着手中的寒月刀,丝毫不受来人的干扰。李崇光也是一身短衣长裤的装扮,听见动静斜眼瞪向来人。
下人一弯腰,便退了出去。
孙智胜笑着抬起手刚要拜会,李崇光偏偏转过头厉声道:“蠢货!李家刀法就是抱有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决心!谁惹李家,要砍杀不留余地!杀!”
看似在指导李硯,实则在警告来人。
孙智胜尴尬地抿了抿嘴,干站着等大将军指导公子习武。
熬了小半个时辰,李硯利落收刀,瞄一眼孙智胜又犹豫地看向李崇光。
李崇光回头,沉着脸道:“孙大人办案办到本将军府上?”
孙智胜立即弯下腰:“岂敢,借下官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犯大将军啊,只是,命案嘛,总要例询问话走个流程是不是?您看啊,陈府命案,所有人的证词都画押了,下官就想啊,大将军当时也正巧在陈家是不是?也不能漏掉大将军的证词啊,要是别人知晓,还以为大理寺和军方官官相护呢是不是?下官为了大将军的名誉,这才前来拜见。”
“放你娘狗屁!陈四同算哪根葱,配老子亲自宰他?老子走的时候他还活着,休想赖到老子头上!”
李崇光冷笑:“陈家的小崽子跟你说本将军动的手?哼,陈家贼喊捉贼,他们的口供能信?”
孙智胜默默在心里驳斥几句,直了直后背,继续笑着说:“当时在场的也不光是陈家人,也有一些同僚和商会的人,大家只说看见的事实,大将军的确跟陈家二老爷单独待在一处过,是不是?眼下,众人的证词和验尸结果皆对您不利,要不您讲讲为何在僻静之地单独会见陈四同呢?他一个没有官身的商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