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相三番五次派人刺杀她,总要想办法解决,被人盯着的感觉很没有安全感。原本陈家对抗相府,她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深度参与,今日死里逃生后,这点犹豫没有了。
要在被杀之前先杀人,这是她一贯的立身之道。
孟九思反复摆弄着铜钱,计算出路。可惜在章益阳临死前没来得及逼问更多关于安相的阴谋。
圣女图是什么?都没听说过,看过的书籍上也没有提及,她看的书够多了。
看来有必要入相府看上一看。
就这个原因吗?迷信谶图不让皇家生女?这也太荒谬了。
她一口接一口吃光了半盘葡萄,正要泡点热茶喝,忽然听见院门声响,连忙探头看去。
玄之道长回来了。
贞娘是宫里的人,被皇后暂时留在朝云殿。玄之道长跟她约定好,等修建神宫的事宜告一段落,便用此功劳换她自由,一起离开京城。
眼下,章益阳已经死了,贞娘也找到了,玄之道长却感觉越来越不安。
福祸相依,这段日子太顺,会不会前面有个大祸在等着。门框上悬挂着一圈孝布,他皱了皱眉,这种心理暗示非常不好。
“师父?”孟九思见玄之道长站在门口发愣,喊了一声,然后从屋里又拎出一把椅子,摆上果脯和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