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书逸没听出重点,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是嫌弃廉价吗?我不在乎,管它黑坛子白坛子,能除邪祟就
行呗。”
“……”十安无语,该怎么跟他解释黑坛术是骗钱的?怎么会有人的脑筋如此不灵活?若是师父在,肯定骂他长了个猪脑。
“别说这些,我这几日憋坏了,你既然来找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安书逸歪头一笑,拉住十安的衣袖,大步流星往东鸡巷方向去。
十安这小子虽然穷,但人很有趣,安书逸身边都是赵二那种纨绔,突然有一个不一样的人,让他感觉很新鲜。
傍晚时分,孟九思从匪园请安出来,手里一直摆弄着铜钱。回到小院里,师父和十安都不在,她铺开铜钱,一遍遍计算,算到天边余晖慢慢消失。
白马巷里马蹄声声,孟九思眉头一松,手边的占卦解开了。
她收起铜钱,快步走到院门口,看见陈均绎端坐在高高的马鞍上,一袭轻衫,眉目风流,华美无双。
真好看啊,孟九思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对方。
陈均绎道:“孙司直查到一家长生店,跟烧山观暗通款曲,你想不想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