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今晚我还必须去一趟金鱼巷。”玄之道长表情严肃。
当年走得仓促,他走之后,贞娘多久找来?发现婴孩不见后她又如何跟宫里交差?
金鱼巷是他以前住的地方,得找老街坊、邻居打听打听。
至于章益阳,玄之道长不屑地冷笑,那个又蠢又坏的大骗子。当年若不是为了小九,他才不会轻易离开京城呢。就在章益阳眼皮子底下晃荡,给他添堵。
“也不知道贞娘……还在不在……”
玄之道长偶尔会梦到贞娘,一对弯弯的眉眼冲着他笑。这十八年来,因为小九的缘故,玄之道长根本不敢跟京里的任何人取得联系。
孟九思目光微闪,“有机会我跟陈大人打听。”
“嗯?”玄之道长转头看她。
孟九思把上午发生的事详细讲了一遍,包括十安探听到的八卦。
绿树掩映下,师徒二人坐着的地方正对着门口,开着门,更能听清楚巷子里的动静,尤其马蹄声。
“如果他向着亲爹,要把陈家家产搞到手,那陈家的意外就不难破案了。”
“如果他心里有陈家,那伸向陈家的黑手就是安相。”
“当然也不绝对,但人性如此。”玄之道长看着小九,“不管哪一种,你今日在陈家占的那一卦,都会让他有所警惕,尽快来找你。”
“是,我就坐在这儿等他找上门。”孟九思笑了笑,展开扇子盖住脸,向后一仰,陈家府苑的布局在脑中清晰呈现,宅院阔绰,行走的仆人不算多,暗中倒是隐藏了不少护卫。
她要银子,大量的银子,总要找个突破口跟陈均绎要钱。仅仅堪舆神宫还远远不够,她要的是深度捆绑,真
正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