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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往事,玄之道长有些感慨:

“这些年贫道带着俩徒弟走南闯北,有上顿没下顿的,去年才走到灵州。山脚下的村民朴实,我大徒弟帮他们占卜凶吉,提前布防,化解了当年的暴雨漫灌。村民们感激我们,天天送吃的,我们便住了下来。”

“哦?”太子听到占卜,忍不住多问几句。玄之道长一一道来,有理有据,倒不像在吹牛。

“这么说,道长的徒弟除了擅长堪舆,还精通占卜凶吉?”太子很感兴趣,示意道长接着说。

玄之道长盯着太子,笑得意味深长:“是,我大徒弟叫九思,占卜更多靠神秘直觉,或是猜测占问者的心里投射。她天生敏感,加后天练习,邪门到不可思议。”

太子睁大眼睛,道长徒弟这种罕见的天赋用来占卦谋生太可惜了,应该拥有更广阔的天地。

陈均绎斜睨着玄之道长,心里并未全然信任。

他极其讨厌钦天监的胡说八道、危言耸听,那些言论的背后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连带着,对所有神神叨叨装老神仙的人一并怀疑。

另一边白马巷。

望着师父出了大门,听到巷子里马车的远去,孟九思转身冲进屋里,一把揪起仍在蒙头大睡的十安:“炊饼给你热好了,赶紧爬起来吃几口,然后我们抓紧时间!”

十安从未睡过如此宽大、柔软的大床,昨晚躺下到现在都不想起来,真是太舒服了,他揉揉眼睛:“啊?师父他们出去多久啊?”

孟九思拍了拍他的脸,帮他清醒:“不知道,所以我们要快,要赶在陈大人回来之前。”

十安缓慢爬起来,耳朵却在竖着听。

“你走正门,遇见门房小厮就跟他们聊,碰到婆子就更好了,好好套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