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动我就扔你下去。”
“你不敢。”
扑通。
李猊当真把她放了下去。韦练晃了两下才站稳,气急败坏抬头看他,却瞧见他神态不十分自然地把佩刀挪到身前,清了清嗓子才开口。
“到了。”
韦练惊讶。
但现在不是惊讶于李猊体力的时候,他说走到了便当真是走到了。这是他们第三次来探这所神秘的宅院——清河县主的宅院。上次禁军攻入后院之后挖地三尺,连通公主卧房的密室却如同东宫药园的密室那般在他们走后就坍塌,彻底堵塞了禁军追杀的通路。原先开满黄金菊花的园囿现在彻底变成断壁残垣,连县主从前的卧房在何处也难以辨识。
“我是来找那尊佛像。”
她向李猊解释。
“还记得吗?那时候……”
李猊点头。
他当然记得。就在“白大人”咬舌自尽、险些说出他深藏在心的秘密之后,禁军乱箭齐发之前。他抱着韦练滚进桌下瞧见的那尊金佛。金佛上还残留着血迹,或许那就是当初县主用来杀死探花的凶器。
“那金佛,我此前在破庙里遇见探花尸体那回也见过。为何会再次出现在清河县主府上?难不成凶器不止一个。”她沉浸在推理中,他则看着她全身心都在探案中的样子眼神越发哀怨。
果然,是他做得还不够吗。
不足以留住她、不足以动摇她,不足以让她在抛弃所有之前把他带上,且只带上他。
“还有那个画轴……到底是谁将那幅画挂在县主房间里的,画上的东西又是什么,能让她惊骇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