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练不甘示弱,但声音立即被淹没在另一种声音里。这抗议并非出于假意,而是她真的有些生气了,对于李猊瞒了他这么久还要无理要求她这件事。
就算是能理解他这么做的理由,还是忍不住七情六欲翻上来,把她的心搅得不得安宁。于是她骂完还不够,干脆咬上他肩膀。李猊嘶了一声,钝重力道有所减缓,低头看她时才瞧见眼眶泛红很是可怜的样子,就叹息一声。
“你看,我肩上这些新痕旧痕,全是你咬的。”
他动作生疏地拭掉她颊边泪痕,表情有点苦涩。
“我都没哭鼻子,你哭什么。”
“你、你…”
韦练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口,最终李猊抱住他,在耳边听见了一声细微如蚊呐的声音。
“你就是仗着我不舍得杀你。”
李猊笑出声,翻身坐起,把她也带起来。
“你当真不舍得杀我?说话要算数。”
她回以澄明镇定的眼神,李猊才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在取笑他,而是认真的,霎时心意一动复又将她压下去,压到极低处听到了猫叫感受到了猫挠,心中才有被暖意充塞的感觉。
“韦练。”
男人眼眉低垂,冷冽到有艳色的一张脸在她面前却有些卑微、羞惭、无可奈何。
“待长安的事了结,你愿不愿意……”
他没说完,韦练已经用掌心盖上他的唇。
“别问。”
她声线像穿肠毒药,冷漠又甜得发苦,灌进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