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去抓她的袖口。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呼喊叫住了韦练。李猊不动声色地蹙眉,把伸出的手收回袖中。
来的人果然是赵二,身后跟着康六。两人气喘吁吁,像是追着他们跑了一路。韦练居高临下地看过去,绯红的新袍服下是浓黑袍服,化过妆的眉眼锋利,倒真像是“百花杀”的堂主。李猊面色不善地站在他身后,活像个护法。
“小十三。”赵二先往韦练的方向走了一步,就差将她一把抢过来。但眉眼间的神色又是小心翼翼的。
“当真要这么与……周旋下去么?万一原先商量的不能顺利施行该当如何。还有”,他看了李猊一眼:“如今又多了个变数,要拿他怎么办?”
韦练看看他,又看看李猊,抱臂沉思片刻。
“殿下不是说了么?要他服侍我。”
“你、你当真要与这狗官住、住…“
赵二越急,越语无伦次:“不行!他这是趁人之危!”
就在赵二上前要去把韦练从李猊身边拉走时,她身后的人伸出手握住她肩膀捏了一下,接着又侧身往前把她挡住。纯黑的眸子逆光朝赵二看过去,连迟钝如韦练都察觉到空气里滋啦作响的敌意。
“从前她在长安无家可归时,多谢你的照拂,但也就到照拂为止了。”
李猊袖手:“不信,你去问韦练,我与你一同掉河里,她先救你还是救我。”
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