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能交与二位,是本王的幸事。”
说完,他自己先将白玉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脸上顷刻间起了红云,顾盼神飞。韦练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心中啧啧有声,再次暗叹,祸水。
李猊也将酒饮尽,亮了亮杯底。韦练见他不推辞,自己也就不再客气,将酒杯端在鼻子前闻了闻,见酒色清冽有药味,显然是上等货,就一口饮下,浑身便起了热气。
“这是舅公府上自己酿的茱萸酒,若不是你二位来,原本还要捂上几天才开坛。从前东海郡管这叫做‘刘伶醉’,说是酒圣刘伶所酿,劲力不小。”宜王看热闹似地瞧对面两人瞬息万变的神色。“不过看韦公子和李御史的脸色,倒非量小之人。”
韦练根本没仔细听宜王的话,她已经飘飘然沉浸在绝世好酒的回甘之中,心中思索的只是配方里究竟加了什么不得了的药材,能有此种香味,就眼睛亮亮地看向宜王:“确是好酒,在下可否再饮一杯?”
宜王爽朗大笑,而韦练就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还没倒满,杯子就被李猊抢过,一口饮尽,喉头涌动。喝完,他把杯子轻放在桌面上,眼神冷淡,与平时一样。
“殿下,我二人尚有公务在身,不能多饮,恐要失陪了。”
宜王露出被扫兴的表情,但也没有动怒,只是偏过脸摆摆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李猊就示意韦练起身。就在二人即将离开这诡异又华丽的庭院时,宜王幽幽开口了。
“你们当真不想知道,王家小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