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练摇头,眼帘低垂。
“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说完作势又要往断裂的横栏方向走,被李猊一把抓住。回头看到他紧张目光时,韦练一笑。
不过是去拿些残片,大人无需紧张。”
她说完就迅速弯腰、在断裂处捡了一片木片又窜回来,献宝似地拿给他看。
“请看此处。方才我撑着横栏时才发觉,这横栏并非是年深日久枯朽断裂,而是有人故意弄脆。只是与枯朽木屑混在一处,需仔细看才可分辨。不信大人闻一闻,这段木头里,有药味。”
李猊目光震动,将木片接过,果然看到深黑痕迹,与枯朽的木质极其类似。
“故而,我猜测,这位死者应当是被人设局、伪造成自行坠楼。此处壁画在佛殿通风口处,极易褪色,需经常补色。故而那横栏常年会被人倚靠。若要伪造坠楼假象,只需将横栏边的木头稍作手脚,使其木质松软,待时机一到,便会断裂,致使倚靠者坠楼。你看,这药渣颜色沉积,恐怕害人者是算好了加量的时间,也熟知木头脾性,才可作出此等天衣无缝的死局。”
她看着那木头,叉腰得意一笑。
“可惜算错了几个时辰,还碰上我这等见多识广的仵作。”
李猊想起方才她以身犯险的情形,原本稍有缓和的眼神又阴沉起来,抬眼看她。
“你倒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