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光贴着墙陡然急滚,然而肩膀被扫到一个边,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股可怕的腥味陡然在眼前炸开,钳着他的白面人腔子上已经诡异地空了下去。
他们……竟然毫不犹豫地连着同伴的脑袋一起打碎,只为了一个可能的攻击时机!
什么样的死士能做到这个地步?
戴着雪白面具的黑衣人们逼近一步,几道毫无感情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他们的声音太平静了,根本不像是正在与他以命相搏:
“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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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幽静的回廊通往寺庙深处,走出不远,庭院中的喧哗声就渐渐听不见了,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古老的廊柱之间回荡。
夏堇疾奔片刻,可是那个戴着花钿的身影仿佛一闪而逝,已经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周围已经很安静了,穿过廊下的晚风带来一丝凉意,少女的
脚步未停,浑身感官却在同一时间绷紧了。
不对。
一种完全出自直觉的警觉蓦然升起,心念电转间,夏堇并没有停步,而是借着廊柱的掩护,用余光向身后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