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问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吴伯宗又是从哪里拿到疯象草的?”
吴府是座三进大院,进门一座双翅影壁,再穿过一扇垂花门,就到了正房。
大约是老人喜静,周围没什么侍女来往,等到次日正午时分,夏堇与陆离光轻而易举地潜上了房梁。
这屋子朝阳面,正是午后时分,暖阳熏人欲醉,将屋子里烧得有些发闷。
门窗都紧闭着,桌上点着一根檀香,透出浓郁的、发苦的气味来。夏堇抽了抽鼻子,往下一望,只见一个老人正倚在软榻上,身穿直裰,正闭着眼小憩。
这大约就是吴伯宗了。
也许是年龄大了怕冷,他的领子扣得严严实实,身上还盖了一条大红色的、薄薄的锦被。
很苍老的一张脸,皱纹像枣皮似的堆叠着,连眼窝都陷在了里面。
不知怎的,这屋子的氛围让夏堇觉得有些不舒服,也许是那股檀香的气味太浓了,一阵阵地往鼻子里钻。
脑海里的念头还在隐约闪烁,陆离光已经不耐烦道:“等什么,把他叫起来就是了。”
说话
间,他已跃下房梁,伸手去推吴伯宗。
他只是为了将人叫醒,全没用什么力气,不料老人竟应声而倒,身体往后一歪,头颅“咚”地一声磕在了玉枕上。
夏堇神情骤变,喝了声“慢着”,伸手去探老人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