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我了吗?吴世伯。”
吴伯宗又惊又疑,语调几乎难以成句,“我……我怎么会认识你?!”
“是么?”少年很温文地发问,态度甚至称得上彬彬有礼,“那封寄往京城的信里,你写过什么?难不成你忘了吗?”
“你……”
仿佛全身的血液霎时冻结了,吴伯宗脸色青白,嘴唇不可思议地颤动着,“你……你是——”
“嘘……”
在那个名字即将出口的瞬间,少年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微笑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想见我,何费那么多力气呢?我这不是来登门拜访了吗?”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那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吴伯宗本能地倒退了一步,语调抖得几乎难以成句。“当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那时我也自身难保!”
李明殊望着面前惊惶失措的老人,好整以暇地笑了。
“是啊,那时你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而如今,你却想拿那个秘密来给自己申冤,这难道不可笑吗,吴世伯?”
“……不,不是,”吴伯宗的手指已经开始痉挛,“我不是有心的,我不是!我只是没办法!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