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没听懂,试探性地说了句缅语:“明格拉巴?(你好)”
缅人却充耳不闻,指着她道:“禁力?”
阿苓拽了拽她的袖子,直使眼色:“姑姑,他们在说姑姑!”
——“金栗”?他们是找程妙真?
整座宅子里只有昙鸾一个人会缅语,夏堇一边打发阿苓赶紧去把他叫来,一边连比带划地试图和他们交流:“金栗散人不在这里,她最近出门了,要十天后回来。”
不多时,和尚急匆匆跑了过来。只见那两个缅人一左一右站在夏堇旁边,正对她大声说着什么,黝黑面孔神色焦躁,时不时还拍打着腰间挎的长刀。
毕竟是给人看店,夏堇不想得罪人,已经努力比划了半天,此时十分心累地叹了口气:“他们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和尚摸了摸脑袋,操着生硬的缅语,结结巴巴地试图和他们对话。不料他们说话又急又快,昙鸾毕竟是自学,马上就跟不上了,只能竭力从中分辨出一些关键词:
“沐王府……王子死了……大象……使团被扣住了……你必须报答我们……”
鸡同鸭讲半晌,见他们几个表情茫然,缅人急得跳脚,在桌上砰一声猛拍。
“女人,道士,就是你!金栗!跟我们走!”
他额头青筋暴起,竟然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朝夏堇径直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