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疑惑道:“啊?”
“你啊什么?”
“我说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陆离光抬手揉了揉另一边的耳垂,随口胡说道:“那个缅人头领又黑又矮,大象又高又白,他骑在上面,看着真是惨不忍睹啊。”
夏堇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发表什么高论。不过这倒牵扯起一件感兴趣的事,她问:“我从前也见过大象,不过他们的大象怎么是雪白的呢?”
终于触及熟悉的领域,昙鸾高兴地解释道:“这叫珞璎白象,是非常非常珍惜的吉兆,代表佛陀的慈悲与力量,传说中只有有德行的君王才能拥有呢。”
“这说的什么梦话呀?”程妙真不以为然,“要我说,就没有比更大象还吓人的东西了。缅人养大象是用来打仗的,发狂的象群冲锋起来,管你什么盾牌铁甲,一脚下去全给踏作肉泥。你们去南边看过就知道了,缅甸象兵烧杀过的地方,人死得那叫一个惨哪。”
昙鸾面有戚戚:“其实大象是很通人性的动物,本性非常温和。缅人这般驱使大象,实在是作了大孽啊。”
骑着大象的使节已经走远了,人群议论片刻,也各自散了。程妙真踌躇满志地一勒缰绳,对他们告别道:“我最多十天就回来,你们在这吃好玩好啊!”
送走金栗散人,这座宅子便只有他们与阿苓了。
第二天,夏堇本来想去游览昆明城中的风景名胜,可惜从凌晨时就起了很大的雾。大雾过了午后还没散,她也只好作罢,转悠去了前院的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