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高维伦环视众人,冷冷道:“沐王爷道:大理叫奇案给搅得不得安宁,诸位迟迟破不了案,居然还拿鬼怪之说来推诿,乃是一群酒囊饭袋,无能之辈!各位好有脸么?”
案子至今未结,他这股火憋得气急攻心,此时发作起来,直骂得众官吏恨不能勒脖儿自尽,才阴沉道:“丁显,你说已捉拿了金莲珠案的主犯,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了,就带上来瞧瞧罢!”
推官丁显赶紧高声招呼,让狱卒带人上来。
犯人披枷带锁,显见在狱中受了不少零碎苦头,人已瘦脱了形。
狱卒在他膝窝里踢了一脚,叫他跪下来,磕头道:“草民杨春,拜见各位大人。”
知府冷冷道:“金莲珠案,就是你所为?你是金匠坊里的匠人?”
杨春道:“是我干的。”
金匠将头磕在地上,浑身抖得仿佛一片风中的枯叶:“我……我见财起意,罪该万死。我趁着雕金珠的机会,用‘愚人金’偷换了黄金……我罪该万死……”
知府又道:“那赃物又在何处?”
杨春却大约是太害怕了,只拼命磕头痛哭。
丁显厌恶至极,在他后背上猛踢一脚,忙道:“高大人,此人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负隅顽抗,实在是可恶至极!”
一位土官摸着胡须,意味深长道:“丁大人,要是搜不出赃物,案子可不能算是了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