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间酒馆里,有人居高临下望了她片刻,哂笑一声,收回了视线。
如果夏堇此时回头看向这个方向,也许就会发现——那个她在到处寻找的活死人,现在就大摇大摆坐在沿街一间酒肆里,正在自斟自饮。
一坛饮尽,他又扬声叫酒。伙计抱了酒坛子来,觑着他道:“大爷,咱们店小不赊账,酒钱要先结。”
酒馆中常有过路的江湖人歇脚,伙计上下一扫,见此人面容虽然俊秀,装束却朴素到近乎落魄,显然并非名门高徒,而是个浪迹江湖的散人。
青年嗤笑一声,摸出了两锭银子来拍给他:“这般小气!”
此时酒馆中喧闹不已,谈天说地、赌钱斗酒,还有几个滞留城中的赶马人,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江湖故事。
云南远离汉地,从点苍派衰落以后,大理武学就此式微,再也没出过什么叫得上名字的人物。如今本地这些帮派,就是些收保护费的地头蛇。
不过,距离越远反而越引人向往,武林在众人心中蒙上了一层传奇色彩,是茶余饭后最受欢迎的吹牛话题。
赶马人有心卖弄,精神百倍地吹嘘起来,对于英雄人物个个如数家珍。众人听得长吁短叹、啧啧称奇,这时忽然有人颇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