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指尖滑过茶几边,他伸手从桌子下拿出一个相框。
木质边框已经泛黄,边角处有些许磨损,并不繁复的雕花蜿蜒缠绕。
宋清城盯着这张相片,指尖一一抚过其中每个人的脸庞。
六位穿着警察制服的非完人站在一块,在宣布组队的那天晚上,他们站在刚分配还没装修好的办公室里拍下这张照片。
“咱们肯定会成为清浦市第一的刑侦支队!”夜间坐在饭桌前喝上头的狐狸拍桌宣布,被蛮力带倒的水杯撒了一桌一地的水,淋到那时最爱干净的蓉蓉身上。
连十七都提前将坐在蓉蓉身边的白榆卷到自己身边,避免被怒火波及。
个子小小的仓鼠却猛地跟着举杯,没有任何怒气,酒杯撞在丁子墨孤零零的杯壁上,“说得对!我们一定会成为第一。”
“乓啷—”
六个杯子最后撞在一起,淋淋沥沥的酒水从杯口洒出,浸湿他们的指尖。
杯里剩下的酒只够一口,最先站起来的丁子墨杯子里甚至只剩了个底,毫不在意一口灌进肚子里,那天晚上他们每个人都洋洋洒洒讲了许多话。
讲未来、讲抱负。
一向觉得酒水难喝的宋清城从那天晚上的酒水中品出些许甜味。
琥珀色的眸子里慢慢叠起星河,闪烁明亮的光点自瞳孔中浮起,捏着相框的手指用力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