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妈妈吆喝着要举办婚礼来着。
怎么了?
杨凌青揶揄看向自己的儿子。
发生什么了,怎么把儿媳妇羞成这样。
这粉扑扑的样子衬得灵缇面色红润,不复见面时苍白之色。
“婚—礼—”
从灵缇身后走出的宋青柏做做口型。
他可不敢再当面说, 免得一会儿香槟色小狗变粉红小狗。
略一挑眉, 杨凌青推着自己身后的宋柏俨离开玄关, “走啦走啦, 我和爸爸回去接着看电视了。”
呼
松了口气的小狗伸手拍拍自己的面颊。
他要和青哥办婚礼。
这几个字如挂了蜜的苹果,无需多想, 清甜沁人的果香就缠缠绵绵绕着他的鼻尖不肯离开。
这对从前的灵缇来说,是想也不会想的事,他咬下肩膀上的腐肉时只觉得自己能活一天是一天,下一秒死掉也不会太遗憾, 那时的他怎么会想到自己现在有可能和一个完人爱人举行一场将他们关系在社交圈公开的婚礼。
“怎么会……”
咕哝着的小狗忽然被人握住手掌。
他身上的红意不退反升,连指尖都透着粉意, 椭圆的指甲盖不住的红。
宋青柏越看越觉得这只小狗可爱,只是说个婚礼就能让小狗羞赧成这副模样,“脸颊要成红苹果了。”
他伸手抚上晕红的脸颊, 剥壳鸡蛋似的肌肤滑过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