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举在头侧作投降状,瞿姣倒豆子似的把话往外倒,“这也是赌一把,我怕你担心,才没提前和你讲,不然你肯定要把宋教授捞人的名额让给我。”
瞿姣看了眼坐在宋清城身侧的男人,“他已经差点失去自己的男朋友一次,我寻思着不能再让他成为鳏夫,是吧?”
挤眉弄眼调戏小狗成习惯的瞿姣不怀好意笑两声,又在宋清城无动于衷的表情里收敛嘴角。
“这不是确实幸运,被分成无花果。我是在无花果往外运的过程中被救出来的,在第二趟车里。至于视频,视频是我趁乱塞到换房间的非完人手里的,对方也是ayday成员。”
“她们在基地里怎么交流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摄像机是和运出基地的尸体一起出来的,她们直接拦住了之前收买的摆渡人。”
“最后是关于普鲁特的情况,我们应该差不多,我知晓他们大概在做什么,但不知道谁是领头人。”
瞿姣的坦白看似说了很多,宋清城表情没有任何放松,他问:
“你怎么会知道ayday,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一年前知道的,是蓉蓉和子墨告诉我的。”就知道糊弄不了,瞿姣指尖挠挠自己的面颊。
“蓉蓉和子墨又是如何知道的?”没想到其中还牵扯了蓉蓉和子墨,宋清城拧眉看向桌前的花豹。
这两个名字好长时间没有听到,爱拌嘴的小仓鼠和摇着尾巴喊热的狐狸在他脑海中慢慢具象。
“你出事之后,他们连案件报告都没来得及写,就被调任到其他市区。任谁看都很奇怪,远离清浦市,又没有体恤非完人的上司,他们有心想查当年的事却因为条件限制进展缓慢。”
瞿姣目光落在桌面上的茶壶壶嘴处,她眸光很暗,没有聚焦的瞳孔大而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