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鲨鱼种非完人。
负责实验的白大褂步步后退不敢靠近女生一步。
镜头不经意扫到的笼子被撞弯,两根铁柱之间留出一人距离,笼子里的非完人都跟着走出来,站在鲨鱼女生身后。
他们就眼睁睁看着女生一把拿起推车上的剪刀,剪开系住查理王犬脖颈的粗线,两臂托住犬类非完人的身体前后。
还没落地的查理王犬四肢仍在不停走动,像是被上发条的机器人。
鲨鱼女生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同情、恐惧与恨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
落地的查理王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他闷头往前走,被鲨鱼女生又拽回来。
围着这张桌台,不管是站在角落的完人还是围在查理王犬周围的非完人,都没有再讲话。
奇异般的,这个世界安静下来。
蓦地,鲨鱼女生抬起手,银色的剪刀刷的在镜头前闪过。
刺破颈间动脉的鲜血喷溅而出,唰地瞬间打到天花板上,仿佛宣泄般随着犬类非完人的倒下浇到所能触及的最远方。
骤雨泼洒之后是汩汩外涌的声音。
离得最近的鲨鱼女生自是面上身上都是点状血迹,清泪拂面,稀释了她眼底的血珠。
长长一条血泪般挂在她脸上。
所有人都听到,在她动手前,有道濡湿哽咽的声音,他讲:“……杀、杀了我。”
与鲨鱼女生对视的瞬间,不停往角落里蜷缩的实验员大梦初醒般惊慌地按下手腕上的装置。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