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默着在浴缸中身体相贴。
厚度不一的胸腔紧紧靠在一起。
水到渠成两人就滚到床上,宋青柏还顾及着他的肩膀,运动全程只要他左肩微动,闻风而至的宋青柏就眼疾手快捏住他的大臂将整个左臂按在床铺之上。
被压着的小狗胯骨火辣辣地疼, 连躲也没法躲,只能哗哗哗流泪。
先前他叫着喊着要穿的衣服要掉不掉挂在他胯骨之上, 深红的颜色更衬得肤色雪白。
好话讲尽,宋青柏也不肯将那块布料拿掉。
和过去运动时态度差别很大,之前虽然也会有逗弄, 但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会遂了他的意,不会太过火。
已经很久没这么累的小狗肿着眼睛睡去, 一觉醒来肿胀的感觉也没有消除。
才惊觉自己掉进贼窝,小狗后悔自己偏要买衣服的事。
床事过去虽累,但不会这般让他觉得精疲力竭, 脱层皮似的动弹不得,原来这才是对身体不好的原因。
避着疼痛处,重新钻进男人怀里入睡的小狗迷迷糊糊想着:不买,衣服不要买了……
再醒来时,眼前罩着一层白布,浸水的毛巾缓解着眼周的红肿。
听到窗边动静的小狗一把拽掉自己眼前的毛巾,和正裸着上半身的人对上视线。
只是一瞬,那道视线飘开了。
似乎从那张脸上看到一点良心未泯的心虚,小狗眯着眼睛怒甩对方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