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尾巴紧贴股缝,一点没有先前甩得呼呼响的风头。
知道自己手有多重的小狗根本不敢抬头。
是因为鼻子闻不到味道才会这样的,不是贝贝故意打人的。
要怎么讲,要怎么说,青哥才会相信。
尾巴尖尖抬起、落下、抬起、落下,玫瑰耳稳稳趴在头顶。
完了,小狗闯祸了。
一切只发生在几息之间。
“反抗。”
贴着他耳缘的男人,唇畔还留着刚刚两人激战剩余的水渍,尽然抹到小狗耳朵上,他小声这么说了句。
又湿又热。
反应过来的小狗身体刚集聚力量,就被人掐着大腿从地上抱起来,天旋地转之后,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小狗推拒的力量攒了又攒。
他竟是被直直甩在了离门口几步之遥的床上。
身子在软铺上弹了两下。
不堪重负的床在宋青柏脱了外套踢掉鞋子压上来时发出吱嘎的惨叫声。
剧烈起伏的胸膛正压着他的上半身,膝间插进一条腿,仿佛铁叉一般的手掌将他慌乱间摆动的手掌一同压在头顶。
受迫姿势下腰腹悬空的小狗头晕目眩,男人另一只手臂就落在他耳边,偾张凸起的血管正一下一下顶在他脆弱的耳缘。
仿佛听见血管中一涌一回的血流声。
尾椎深陷床铺,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脊柱一路上行。
被人卡住面颊不得不张口任由身上人吮吸的小狗仰着脖子呛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