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跑出去基本不可能。
宋清城摸清状况,头顶玫瑰耳轻折。
放在羚羊种身上的手不停拍着,宋清城尽力让羚羊种非完人舒服一些。
“别怕。”他轻声安慰对方。
这声安慰不光是因为对方的病情,也因为他没有早发现这个组织内里竟然如此庞大,没能在危险来临前做出有效预判。
迟到的两年,让这个组织不知道壮大多少。
“别怕。”宋清城又说了一句。
“咳咳咳你,你咳咳咳也别怕。”羚羊种非完人分心握住宋清城另一只手,他腰腹几乎折在一起,努力压制愈演愈烈的呛咳。
脸上的血意慢慢减少,嘴唇透出紫色,缺氧带来的眩晕让他稳不住身形,又害怕羊角戳到身边小狗。
他猛地低头,羊角杵到地面。
这只小狗自己也应该怕得不得了,还这么费劲安慰他。
合上的门重又打开,拿着药回来的完人抬手一扔,“把药拿去!”
瓶子落到脚边,宋清城拿起来,没有包装没有字符,瓶身上只有一个3-52的字样。
“愣着干嘛,给他吃啊!”阴影落过来的同时话语加重。
两个完人竟然都走了过来。
这药一看就不正常。
宋清城攥紧手心不愿意松手,玫瑰耳趴在耳朵上,尾巴僵直,这是灵缇攻击前的准备姿态。
他不想让羚羊种服下这个药。
刚才如果他没有看错,完人进门时嘴角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