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着盒子翻来覆去查看,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皮下植入应该不成问题,只要能把摄像头带进基地,后续他和瞿姣再找机会从皮下取出来即可。
“等一会儿找个检测器测试一下。”宋清城倚靠在爱人怀中,发热的玫瑰耳隔在两人中间。
正转身从托盘里端起早餐的人闻言点头:“那当然。”
“早餐——”
宋青柏挑眉看着被粽子小狗推开的手。
“刷牙,我还没刷牙。”
唯恐早餐不小心被送进嘴里,收回去的手紧紧盖在自己的嘴唇上。
蹭过昨晚不注意磕出的伤口。
“嘶——”
捂着的手迅速拿开,宋清城四肢并用从被窝里爬出来。
“吃完涂药。”罪魁祸首顶着小狗谴责的目光,装得一脸云淡风轻。
“你之前明明很温柔的。”
嘟嘟囔囔的小狗爬下床,摇着尾巴走进盥洗室。
哗啦啦的水声中,宋青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当时,就是这只手签的病危通知书。
一想到未来不知多久的分别,宋青柏就难以克制地想要留下些什么。
或者在小狗身上印上什么。
他是一个有私欲的人,没伟大也没自信到认为,他的小狗一定能安全从基地中离开。
想起通讯器里瞿姣的短信,宋青柏手掌握拳,指甲深入掌心。
坐在床边的男人仿佛凝结成时空中的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