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双眸子,总是盛着担忧。
“青哥,”宋清城笑着用劲撑起身子来。
他落到因为担心迅速靠近的宋青柏怀里,小猫偷腥得逞地笑着埋进宋青柏怀里。
那场大火里,支撑着他往外走的,无非是拥住自己的这个温暖怀抱。
“小心点。”
心有余悸的宋青柏把人好好揽住。
“谢谢你收养我。”他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这么想。
“谢谢你来爱我。”
温软的话语嘟哝着好似撒娇,他蹭着耳边爱人的胸膛,把甜言蜜语讲给心脏。
“我没法不爱你。”
宋青柏手臂紧了松,松了紧,眉眼间的温情淡化五官的线条,他抱住怀里的人,轻轻咬住小狗的毛绒耳朵,用齿尖研磨。
从那时遇到鱼类非完人,小狗义无反顾地冲上去开始,宋青柏就知道,自己没法不爱他。
爱是跌落高崖,自我在失重中沉沦,沿途是割脸的风,爱情长成绝壁的花。
下午重新又经历一遍全身检查的宋清城昏昏欲睡,他靠在宋青柏的肩膀上,闭眼打了个哈切。
“很困?”
不是。
宋清城头也不抬,搁在对方肩膀上左右滚两下,身后的尾巴软绵绵缠在宋青柏扶着他的手臂上。
“习惯是这样而已。”
沙发睡宠灵缇种发言。
温暖、安静、舒适,一旦面临这种环境,灵缇基因里的爱睡基因就蠢蠢欲动,若不是着急出院,宋清城早就睡倒在爱人为他支起的臂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