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发言草稿的议会议员更是哑口无言,再也不讲非完人只会破坏计划的言论。
他们高估了教育对人性的帮助,低估了沉默着活在这世上的非完人。
那封不算完美的发言稿成了他们更加努力的鞭策。
宋青柏既自豪又心酸。
自豪于小狗的能力,能将发言稿写到让他挑剔的议员同伴们心服口服,心酸于小狗必然经历过什么才会写出那样的发言稿。
他时不时就让埋头补全知识的小狗去放松一下,享受享受生活。
总觉得这样,他的心酸才会少一些。
“如果,能够开放工作权利的话,你想要做什么?”宋青柏颠颠怀里的人,轻声问道。
眼前香槟色的耳朵小小抽动两下,“想去画画!”
音量不大但充满雀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宋青柏毫不意外,自从接触过绘画课程后,小狗就一发不可自拔,每天定时定点站在画架前拿笔画画。
天赋也配得上努力,这才上了几次课,画画就已经有模有样,老师前两天特地跟他共同问要不要转进专业班。
光口头答应还没得空办手续的宋青柏想起这件事,“你蓝老师说想让你转专业班,你愿意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柔顺的发丝,绸缎似的发尾缠缠绵绵从指尖滑落,随意散落的暖黄发丝被收至耳后。
小巧的助听器露出尖尖黑色的边缘。
纽贝仰头,后脑勺压实在正摆动着他头发的手掌上,张开的五指很好托住他的头。
纽贝小幅度蹭两下,耳尖划过身后人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