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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勃勃的猫鼬每次都在收到换餐时和自己滔滔不绝分享新鲜的菜品。

纽贝应和着对方,期待转成羡慕最后归于麻木。

被克扣的换餐只是一件小事。

在连续几次上报伤口发炎企图换药失败后,纽贝趴在垫子上,调整呼吸,沉默着用牙咬开已经不知道包了多久的纱布。

和纱布长在一起的皮肤因为莽撞的举动再次撕裂。

纽贝面不改色。

他看着向发红发胀的伤口,恢复状态糟糕的肩膀泛着液体的光泽,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这方面一知半解的纽贝闭着眼睛一口咬了上去。

洁白的牙齿被鲜血染红,原本狰狞的伤口再次皮开肉绽。

连着血丝的坏肉被他用牙咬掉吐在垃圾桶里。

轻缓两口气后,等身体逐渐适应伤口的疼痛,他又咬上那块皮肤。

如此反复,直到发炎的皮肉被他完全剔除。

他清楚自己没办法从教管所获得任何帮助,在剔肉一事发生后,纽贝选择隐瞒自己日渐消退的听力状况。

在猫鼬被调走后的纽贝没再试着认识新朋友。

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未来有可能会牵连朋友,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也因为这双不再灵敏的耳朵,纽贝选择不再同旁间的非完人说话。

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一直没有盼头的,在教管所待满一年,纽贝被一对夫妇收养了。

尽管左手状态不如意,还是努力表现自己的纽贝用鼻尖努力蹭在新任主人的手心。

被推开后才安静下来。

新任主人并不嫌弃他那条不灵活的腿。

纽贝放心地和新主人家的非完人打成一片。

纽贝恍惚觉得自己似乎要回到之前的生活里。

直到被收养一周后,男性完人发现他频繁发作的耳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