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去寻人的店员和小麦。
被强力推开的店门触底受限重又合上。
角落里的几人意识到事情不对,起身走到视线开阔的大厅。
站定看到窗外确实有不少人在跑。
纽贝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两条手臂,微微往后退一步。
差点弹到他的肚子。
鸟类非完人因为过于害怕翅膀不停震颤,“街上!”
话音刚落,那面最大的落地窗前。
“啪——”
什么声音
转头望去
溅起的鲜血像绽开的曼陀罗,只有零星几点,盛放在橱窗上。
几滴血色深深映进琥珀色的眸子里。
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浮现。
纽贝愣愣盯着那几滴血。
被人抱着往屋里退去。
他看见刚刚那两个还在他身边的学生,破开人流,大步流星向着案发现场走去。
隔着一面落地窗。
他看见两人和几分钟前截然不同的表情。
那两个孩子从腰后掏出什么。
眸子里的两道身影同时压低身子,抬起手里的物什——是把枪。
他看见那只小羊在说什么,屋里屋外、混乱尖叫,他听不见。
那条靛青色的蛇支起尾巴,在小羊背后高高立起,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一高一低,一白一青。
隔着一道玻璃,小羊脸上那点婴儿肥在折射中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