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眉头一展,“那就好,不耽误你们的事情就好。”
“不耽误。”总归两人没把纽贝带走,黑鸢识趣带着桌上处理卫生的餐巾纸离开,“有话你们讲就好”
这下桌边就只剩下三个人。
纽贝撑着头,桌下的手还捂在胃上,“要开始讲吗?”
他笑笑。
这么鲜活的师父。
小羊猛地反应过来,他压抑着自己上涌的泪意和哭腔,
“老师,老师你过去很厉害。”
一句话后,小羊脑子里是过去警服一丝不苟的纽贝、是雷厉风行的纽贝、是总能带领他们抓到案件关键的纽贝、是抽丝剥茧一往无前的纽贝……
是他始终只能看见背影的师父,是清浦市警局一杆锃亮的枪。
离这个他以为已经永远离开他的人只有一臂之遥。
已经接任支队副队长的白榆觉得自己又成为那个傻傻抱着警服站在警局门口的新警。
几度张口,小羊还是没能说出话。
“擦擦吧。”
纸巾被递到他面前。
白榆眨眨眼,才发现自己眼眶里满是泪水。
他不是个爱哭的孩子,但在师父的事上他忍不住。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笑着说要回来一起过生日的师父满身是血顺河而下。
若不是被好心人救到——
白榆不敢再想。
“别担心,我现在活得很好。”
胃部的疼痛限制着他的行动,纽贝把纸巾交到另一边的蛇手里,示意对方帮这只忽然泪崩的小羊擦擦眼泪。
或许他和这位羊类非完人不是简单的助教和学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