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味道不是很大众。”纽贝委婉道。
他余光看到端着托盘的服务员向自己走过来,身后尾巴不自觉勾着点在椅背上。
被他委婉的说法逗笑,朴清宁费会儿时间才从笑声中解脱出来,她耸耸肩,开心道:“现在你也说不行,我们的争论终于能结束了。”
纽贝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为这杯饮品争论,连他胃间的疼痛都跟着活跃起来,似乎在表达容纳这种东西的不满。
“我从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甚至不愿意表演一个‘善意的谎言’。”
朴清宁头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两手在头边微勾,比出引号。
没错,没法昧着良心讲出“善意的谎言”。
小狗喝着自己刚刚拿到手的苹果奶,胃部因这股暖流短暂熨帖,深以为然点点头。
快让这位饮品师收手吧。
这位店长是个健谈的人,纽贝勾着杯子,有来有回和这位店长消磨时间。
压在心底有一会儿。
“朴店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摩挲着杯壁的纽贝犹豫张口。
他认识的人才少,大多都和宋青柏相关,导致他不知道要怎么咨询自己的问题。
只能选择一个两人生活之外的陌生人。
“当然可以,想说什么直说就好。”
朴清宁坐直身子,示意纽贝开口。
“你觉得,隐瞒,能成为‘善意的谎言’吗?”
他记得对方提到“善意的谎言”。
简单问个问题,纽贝觉得自己腹间的疼痛又加重些,他弯腰抿进几口苹果奶。
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