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的玻璃上反射出纽贝苍白的脸色,长款羽绒服下的身子微微弓着。
“在外面待久了,有点冷。”
纽贝站起身搓搓手。
从刚刚过马路开始,上半身某个地方就在隐隐作痛。
宋青柏教过他, 那处的皮肤下,放置着那个称为“胃”的器官。
他现在应该是在胃疼。
熟悉的疼痛让钮贝不合时宜想到过去在教管所里那些折磨着他的痛楚。
原来那是胃疼啊。
他当时一直以为自己得上什么绝症。
不过在只见过一面的黑鸢面前, 纽贝并没有将自己的情况如实说出。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
“脚麻。”迎着黑鸢疑惑的眼神,纽贝特地解释一句。
朴清宁从口袋中掏出手,往后一指, “要来我们店里坐坐吗?”
“看在熟客的份上,可以免费给你一杯植物奶暖暖身子。”
长发随动作在空中潇洒一转, 纽贝这才看到对方身后的建筑。
原来不远处就是之前他待过的咖啡馆。
下意识地,他就走到这附近。
纽贝转头看到马路对过仍旧人满为患的驿站。
“好哦。”他估量地隐晦摸摸自己的腹部,觉得确实喝杯热的会好很多。
左右他暂时还不想回到家里。
咖啡馆的内饰和之前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过了开业期又正值工作日,店里的人不算太多。
纽贝一眼只看见这么零星几个人,大多都是非完人。
朴清宁带他坐到一个远离门口橱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