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缩脖子,把脸埋进宋青柏颈间。
换来对方按在他后脑的手。
“嗯。”
喉结压着他的脖颈滑动。
纽贝安静下去。
他是一只惯会察觉别人情绪的小狗。
从他醒来开始,他就始终能够察觉到,萦绕在宋青柏周身,那层冷静的外表之下,有着深深的恐惧。
但是,就在刚刚那个吻之后,那顽冰一样的恐惧似春日暖阳洒扫,微微松解。
纽贝尽力回抱住宋青柏。
虽然不知道你在为什么害怕,但小狗希望你永远不要再害怕。
他们安安静静抱了好一会儿。
两具身体都热热的。
雪花渐渐变多——也变大了,纽贝甚至能看清落在宋青柏脸上雪花的形状。
他咯咯笑两声,伸出舌头舔去对方面颊上最大的一片雪花。
“青哥,你看——”
他伸着自己的舌尖,上面是他刚刚舔下的雪花。
雪花很快在舌尖上化成水,顺着红通通的舌往下落。
从泡沫里诞生的阿佛洛狄忒张开双手,那截红红的舌尖是祂美与欲之冠上的金苹果。
凡人无能拒绝。
凡人宋青柏微动,用自己的舌尖接住还在滴落的雪水。
很凉。
舌尖很快在雪中变凉。
那截舌头小小只露了个头
宋青柏舔着那截伸出的舌头。
他们的舌尖于是重新升温,比过去要灼热。
宋青柏听见自己胸腔中,“扑通”“扑通”有力而又迅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