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最关键的一点,你看他桌子上这支笔——”
丁子墨低头去看,是一支钢笔,不是个多见的牌子但也没有特别特殊。
“这笔怎么了?”他挠挠头问道。
“这支笔,和医院里那个田军,当时拿出来的一模一样。这不会有点太巧了吗?”
瞿姣抬眼看向一边正在通话的宋清城。
“于是你们就这么锁定是他,然后让我整这一出?”
“乖乖,这直觉也太强了。”
丁子墨抱着自己的手臂,抚着上面的汗毛。
“这不是直觉,这叫犯罪侧写。”瞿姣对他们队里这位没有一点侧写背景的狐狸假笑,“再给我们盖这种不科学的帽子,小心我揍你。”
她转头看向另一边刚好转身回来的宋清城。
调笑道:“查岗呢?担心自己未过门的小媳妇儿跟人跑了?”
宋清城脚下一顿,一个眼刀甩过来,“瞿姐——”
高举双手!
瞿姣笑嘻嘻讨饶。
小狗逗起来就是比其他人有意思。
好吧,谁让小狗是几人里唯一一对可能英年早婚的,让她老期待了。
瞿姣慢悠悠缀在后面,和刚刚还你争我吵的丁子墨笑作一团。
哎哟,有人害羞了——
“还来接人了——”远远看到眼熟的车停在交警队门口,瞿姣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
“宋队你回去就行,我送副队回去。”狐狸也跟着凑热闹。
无奈叹口气的宋清城转身回来,一扬手,薄薄的夏季t恤跟着扬起一瞬,黑夜里对方乍泄的肌肤亮莹莹的。
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