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城熟练顺手压压自己耳根扎起来的绒毛,“好,我知道了,除了我之前说的走访,暂时没什么事了。”
临挂电话前,他不免又关心两句,“下次办案不要再随便熬夜。”
丁子墨一片“好好”应答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宋清城叹了口气。
“原来你也知道办案不能熬夜?”
背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
宋清城放松了撑在床侧的胳膊,任由对方把自己搂在怀里。
“这才睡几个小时。”
宋青柏眯着眼睛精准亲上宋清城脖颈后方,“心疼贝贝了。”
可惜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说不让对方去干似乎也不太恰当。
宋青柏加重了自己逐渐偏移的吻,试图以此减轻自己的不满。
早知道这工作让贝贝这么辛苦,当时就不会让贝贝去搞这个了。
宋清城一声不吭由着身后人亲来亲去。
半晌,他忽然翻了个身,面对面躺在宋青柏怀里。
毫无遮挡的胸膛赤裸裸照进他的眼眶。
老夫老妻还是会感到不自在的宋清城控制着自己的视线。
“青哥,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宋青柏放松了些对人的禁锢,手掌握上宋清城的左肩。
左肩的旧伤虽然已经养好了很多,但他还是会担心伤痛某一天突然卷土重来。
“暴力型犯罪中的连环杀手,杀人模式和对象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对吗?”
宋青柏最近开始转向犯罪学领域,前两篇研究论文就是关于暴力型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