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只有少数人。”
他在空无一人的廊桥上一抬手,指向了另一侧正模糊能看见人影的另一架廊桥,“更多的人在那里。”
那里——和他们同一架飞机的经济舱乘客。
纽贝盯着刚刚好挡在自己膝前的背包,听着耳朵里两人的交谈。
听到这句话时,他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另一侧的廊桥。
正巧经过一家四口完人,两个孩子叽叽喳喳走在两位拿着行李的家长前面。
在说些什么。
后面又出来一对长耳朵种非完人,如胶似漆贴在一起走过去。
再往后是扶着年长完人的短角种非完人,他们很慢很慢才从他眼前走过,中间有个背包的小年轻超过了他们。
纽贝走了会神儿。
“走了,贝贝。”
右手被重新握住的时候,挡在腿前的背包已经重又落到了宋青柏右手。
他们跟在那个男性完人身后不远处。
纽贝不知道宋青柏后面又跟那个男性完人说了些什么。
他想起刚刚匆匆一瞥——
那个声称自己叫关驹的男性完人穿着一看就造价不菲的合身西装,袖扣、领带夹缀着昂贵的宝石,皮鞋上没有一丝灰尘和褶皱。
体型上比宋青柏矮一些瘦一些,但个子也很挺拔。
看上去很像宋青柏上班下班的样子,除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