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小狗有什么问题,宋青柏长话短说、短话不说结束了会议。
“怎么了吗?”他担心地走过去抱住小狗。
“为什么——”
小狗深吸一口气,眼见着眼里鼓出了泪花,“我数了,你在过去42小时22分钟内,抱了我77次,亲了我34次。”
小狗很委屈,“但你只让我蹭蹭,不让我舔舔。可你都能做——”
过去不能就算了,因为也没有人亲亲抱抱小狗。
可是现在——
小狗委屈极了。
宋青柏开心小狗这么快能够敞开心扉来和他诉说委屈,又哭笑不得对方控诉的理由。
他该怎么告诉单纯的小狗,其中引起的情绪是不一样的。
小狗也不眨眼,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到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流下也不知道闭闭眼。
宋青柏心疼地哪还顾得上什么顾忌,他点头说,好好,只要小狗开心怎么都好。
晃着漂亮的头发和耳朵,顶着睫毛、脸颊、下巴处的小小水珠,出水芙蓉般,那张不可方物的脸粲然一笑。
形貌昳昳,宋青柏着迷地吻在了对方脸颊上。
换来小狗毫不设防地相同位置的舔舔。
宋青柏迅速回到现实,他迫使自己不去回想对方小尖角的舌尖落在自己脸颊上的触感,人生第一次开始暗恨自己是个动能正常的男性完人。
于是从那之后,宋青柏觉得自己纯属自作自受,他和小狗,明明已经是临门一脚进入婚姻的关系,他本着负责人的主人的良好形象,选择隐去了两人过去的真实关系。
明明知道对小狗某些亲密举动耐受力有限,还控制不住自己经常性被蛊惑,导致被小狗抓住把柄。
他坐在床边苦笑一声。
觉得这种日子说不出来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