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主人应该不累,只能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会情绪不高。
这个原因很大概率上是自己。
这不是少见的事,一时的善意或头脑发热,将他从那个地方接回去,后面反应过来善意是需要能力兜底的,会再把他退养回去。
纽贝甩甩耳朵,又把身体往车门侧缩了缩。
收养后走到半路又被送回去的经历也曾有过一次,他上次被送回去时,房间的名牌还没拆掉。如果这个人送他回去的话,纽贝右耳一动贴上了几乎没有声响的车身,应该只会把他送到路口吧。
毕竟出来时看到教管所在修路。
要自己走回去。
纽贝尽可能放轻施加在左腿上的重量,避免左腿行动力受损,为之后可能发生的事做好准备。
“我先送你们回华庭?”
一同前来的甘睿显然对宋青柏这副缄默的样子见怪不怪。
随着一声低沉的“嗯。”,男人收回了放在窗外的视线,转而从镜子中看了眼甘睿。
压迫感也随着男人注意力的转移一同在小小车厢中升起。
虽然自己不是被注视对象,纽贝一动不动,连耳朵不自觉地抖动都被他下意识放轻。
集中注意力去辨认对方的话。
“……这只小狗——”
提到他了!
模糊的时好时坏的听力让他恰好捕捉到关键词。
纽贝眼睫稍稍一颤,这下全身心注意力都放到了身边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