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柏皱眉,对甘睿嘴里所谓的“随便分一个”不置可否,但轻微上扬的眉尾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若是真的像甘睿说的那般随便好应付,他现在也不会坐在去往教管所的车上。
要从一群犯错的非完人中挑一只和自己一起住……
宋青柏嘴角微微掀起,那张向来温和的脸无声冷笑一瞬。
那群固执守旧的顽固派真会给他找事做。
新历217年,一封关于非完人之间的家书被推到大众面前。
“……我的灵魂被禁锢、自由被剥夺,理所应当的压迫仿佛大山般压垮了我的脊梁。我们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谁能告诉他们,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完人,我们是生命,我们拥有权利,我们活着、存在着……”
那是完人第一次听到曾经他们未曾在意的群体的声音,由此,政治议题中诞生出了一个直到现在还存在巨大争议的问题。
非完人,究竟该不该和完人享受平等的权利。
作为争端当中的既得利益者,完人大多数站在了反对的天平上,成为固守特权的顽固派。
使得支持平权的完人越发特殊,越容易受到既得利益者的攻击。
甘睿回头看了眼宋青柏脸上不算明朗的表情,略一犹豫还是张开口:“校长也是没办法,最近舆论有多严重你也知道的。”
甘睿叹了口气,想起前几日的网络热搜。
宋青柏非完人
平权放在嘴边就像内裤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