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肚白的晨光逐渐替换了整个天空的墨色,这座歇了不过两个小时的城市重又染上万物之声。街上此起彼伏的车笛声,男人女人小孩子的脚步声、鸟儿振翅的破空声——
“哐啷哐啷”
熟悉的车轱辘撵上地面,在周转间压出声响。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有什么人打开了房间的门锁,跨进了这小小的四方之地。
可惜房间的主人和苏醒的世界之间显然不同步。
“琴姐,这只小狗昨天没吃饭——”
小雅看着和手里如出一辙只是看上去没那么新鲜的餐盘,尚显稚嫩的脸上闪过担心,无措地转头询问在隔壁处理那只贵宾犬的前辈。
或许是病了——
通常犬类是不会拒绝食物的,更何况是在教管所这种食物并不充裕的环境中。
这是一排房间走下来唯一一个餐盘中还留有食物的非完人。
或许是病得不轻。
负责换餐的小雅难免心急。
还在处理隔壁突发情况的琴姐显然没有听见小雅这声呼唤。
得不到前辈的回应,第一天上班的小雅抿抿唇,皱着眉头把视线投向了角落那团阴影上。
“小家伙——”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头往门口一块四方的牌子上看了一眼,“纽、纽贝。”
女生磕磕绊绊叫出这个名字。
她视线在姓名牌上停留一瞬,很快被角落里的动静吸引。
趴在角落里的一大团动了动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