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对方这么多的项目一定花费巨大。
所以,自己到底怎么了?
想起自己醒来时,陌生的房间、围城半圆的仪器,纽贝眨眨眼,目光看向能为自己解答的人。
“怎么了,贝贝?”
沉浸在交谈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身弯腰坐到纽贝身旁。
纽贝不是爱一句三绕的人,他抖抖耳朵,问“贝贝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躺在这张床上。”
脸边葱白细长的手很自然地就摸上了身旁人的衣角,轻轻揪了两下。
又撒娇。
知道小狗天性的宋青柏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小狗下意识的行为,却还是想到了互通心意之后的两人相爱的时候,小狗也习惯这么轻轻揪着他、把手放在他身上,以此确认他还在。
病重瘦削的手很容易被宋青柏的手掌包住,他握着小狗柔软无骨的爪子,怎么都想不到非人时那几只磨出茧子的爪子会变成这么软的手。
倒是和脚掌上粉色的肉垫很配。
身边躺在的小狗眼睛一眨不眨还在等他的答案。
暖和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他希望小狗一直这样快乐、这样活生生的待在他身边,他再也经不起两年前的那样痛彻心扉的事故了。
心下做了决定的宋青柏攥紧了手心里的手,“你忘掉了一些事情,”他盯着纽贝的眼睛,慢慢开口。
他和医生只能判断出对方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至少关于“清城”这个身份的记忆是完全缺失的,但没办法确认纽贝的记忆停在具体哪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