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细想,皇后的心狠,绝不可能轻易就放过邓绥,那这件事情远没有想象的乐观。
“朕知道了,你先去吧。”
待无棱走后,刘肇便披上了龙袍下了地。
阴凌月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系自己的腰带。
“陛下,让臣妾伺候您更衣。”她微笑着走到皇帝身边,殷勤的替他系好腰带。“陛下,您的身子还没恢复好,怎么这就起来了。不如等下用了药,再歇一歇。”
“邓贵人在哪里?”刘肇不想和她兜圈子,直接了当的问。
“陛下,邓贵人自然在邓贵人盖在的地方。”阴凌月微微一笑:“臣妾不是已经说了,并不知道她的去向。”
“那你总能告诉朕,清河王的去向吧?”刘肇竖起里眉头,眸子里的光不但冷,且还有些锋利。“廖氏的心机,不至于敢如此大胆。她要作乱,避开清河王还唯恐不及。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请清河王入宫?这手法,倒像是你的。”
阴凌月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心道陛下总算是了解她。
然而表面上却没有任何显露,她只是淡淡的说:“陛下,臣妾不知道是不是廖氏走漏风声,惊动了清河王。亦或者清河王未卜先知,早就知道宫里的风吹草动。总之,当时,臣妾一颗心都放在陛下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别的事情。且凭陛下对阴氏的了解,倘若宫里生出了这样的变数,阴氏会怎样对待臣妾和陛下,想来不用多言吧。”
“哼。”刘肇冷笑了一声:“你这是连母家都不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