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脸色,阴凌月暂时的忘掉了方才的不愉快。“快走,回去看看。”
当然,她也没忘了关在这里的那一位:“叫人好好守着,不管是里面的人要出去,还是外头的人要进来,杀无赦。”
“诺。”冷秋能感觉到皇后很生气,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阴凌月快步赶到了内室,果然皇帝已经苏醒了。压在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地了。“陛下,臣妾来迟了,还请陛下恕罪。只是您这时候觉得可好一些了吗?”
她殷切的走到床边,接过了秀敏手里的绵巾,细细的替皇帝擦拭额头的冷汗。“陛下,您总算是醒过来了,可知道臣妾有多么担心您吗?”
“你方才去哪了?”刘肇有气无力的问。
“臣妾去小厨房看看有什么膳食能为陛下准备。想等您醒了端些过来。可是臣妾好久没有做过这些,手脚慢,这时候也只熬了点粥。”阴凌月满脸的温柔,鼻子发酸:“陛下,您一病不起,臣妾真是担心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么?”刘肇的语气有些冷冷的。“怎么不见其余的妃嫔来侍疾?”“陛下病中需要清静,所以臣妾就没让她们过来。”阴凌月娓娓道:“宫中的姐妹无不牵挂陛下的安危,若是让她们瞧见陛下病的这样重,只怕一个个不是唉声叹气,就是泪眼婆娑,如此一来,陛下又怎么能睡的安稳。何况苏太医也说了,陛下这病三分治,七分养,关键就是的好好歇着,不能操劳。”
刘肇已然是表情冷淡的看着她:“那么无棱呢?还有郑众怎么也没看见?朕身边的人,怎么就只剩下秀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