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不由得激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其实,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把你当做我的妻子了。虽然我也曾经想过放弃,以为你在他身边才会幸福,可是我真的从来就没有放下过你。我很后悔绥儿……”
他的唇,温柔的落在她的脸颊耳畔:“别怕,我会好好照顾你。从今往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不让你受委屈。”
此时此刻,阴凌月倚窗而立,看着当空的皓月,满心温热。
“我得多谢皇后娘娘,给我这么一个好地方。”游鸣的声音富有磁性,听上去会叫人很舒服。
“这算好地方?”阴凌月没有转身,凝神的看着月亮。
“这里能看见日出日落,又能看见明月当空,还不是好地方吗?皇后娘娘您没将我囚禁在永巷、暴室已经是对我格外仁慈了!”游鸣走过来,拿着披风盖在了皇后肩头。
阴凌月用力的抖落那披风,嫌恶的瞟了他一眼:“离本宫远一点。别以为你为本宫做了这么多事,就可以蹬鼻子上脸。”“奴才不敢,也从来不会有这样的心思。”游鸣倒是很平静:“只不过是看娘娘穿的单薄了些,所以才……”
“你的药是不是真的有效?”阴凌月有些不放心的问。
“自然是有效,娘娘不是已经试用过了?”游鸣得意的挑眉:“就连我爹也不能马上解除梁太妃身上的毒,还不足以证明奴才的本事吗?”
“我问的是给邓绥用的药。”阴凌月沉了沉眼眸:“我谋害陛下的事情,很快就要被揭穿了。虽然说这一次是迫不得已,也顺带着利用陛下的病,设计了那些谋夺帝位的叛逆之人。可到底这么做也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