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是皇后恨毒了我,吩咐下面的人等看见我再点火吗?”邓绥的语气不是很好,但她真的不是冲着刘庆发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自己。”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肩头,刘庆不禁心疼起来。“绥儿,我真想驾着这马车带你出宫,远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现在不说这些好嘛?你说了我也听不进去。”邓绥红着眼睛,担忧的不行。“美淑就是被皇后和玄月设计害死的。她们一点点的挑拨她,教唆她,让她心里对我充满了恨意。但其实,美淑只是被蒙蔽了眼睛而已,她根本就不会真的恨我,她根本就不会……”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自己难为自己!”刘庆很心疼的看着她:“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你这样折磨自己真的值得吗?”
邓绥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觉得脑子很乱,心很慌。
幸亏齐福堂真的没有烧起来。她赶来的时候,这里安静的没有一个人。连戍守的侍卫也不见踪影。
“妥冉,你在哪?”邓绥四处张望,都没能看见妥冉的身影。“妥冉,你在哪?你听见了就回答我一声?”
然而她仍然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你看看这地上,很多凌乱的脚印。”刘庆总算冷静得多:“有出来的,有进去的。想必方才的确是来过很多人。但是这些人现在都不在这里。兴许是各自回宫了。毕竟这个时候陛下龙体抱恙,皇后也许没有心思做这样的事情。”
“你说得对。”这一点邓绥也赞同。“陛下高热不退,昏迷不醒,皇后自然是心急如焚。即便是要拘押妃嫔,也不会造杀孽。她只是想吓唬吓唬我罢了。是我自己太害怕了,不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