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戍卫个个脸色阴沉,谁都不敢轻易说点什么。
王若莹见他们都不开口,便走到近处:“去通传一声,我来给邓贵人请安。”
“这……”那戍卫面露难色:“王美人恕罪,并非奴才不去。而是邓贵人吩咐,不见任何人,也不许任何人踏足嘉德宫门一步。奴才等唯有谨遵吩咐办事。”
王若莹略微一想,道:“陛下龙体欠安,想来也是邓贵人挂心之事。我既然得知,如何能不来相告。你就替我去通传一声吧!如若邓贵人还是不肯见我,那便罢了。”
事关陛下,那戍卫也不好再阻拦。
正要转身的时候,见思柔、妥冉和挽绒都赶到了这里,不由得惊讶。
“你们三个都在这里,那贵人身边是谁在伺候?”王若莹也是格外惊讶,看到这一幕就禁不住开口:“莫不是贵人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吧!”
“怎么可能!”挽绒轻嗤了一声:“嘉德宫虽然不如往日风光,可邓贵人仍然还是贵人之首。岂会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时候安固正在里头伺候呢!只是不知道今天吹的哪阵风,怎么把王美人给吹到我们这里来了!”
王若莹知道这个婢子,那是美淑举荐入宫的人。
来嘉德宫伺候不过也就是个半年的样子,竟然就这样出言狂妄。
“我来求见邓贵人,自然有我的原因。邓贵人见或者不见,全凭她一句话。只是去不去通传,乃是奴才的本分。陛下并未下旨嘉德宫不许外人涉足,所以我能过来,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你不必这么惊讶。”“那怎么素日都不见你来,偏是在这样的时候来?”挽绒气鼓鼓道:“有些人就喜欢落井下石,还以为这么做就显得自己多了不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