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肇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曲解自己的意思。若然不在意,何必要这么难受的去问。“你当然希望朕能发落你出宫了。这样一来,你就自由了,你可以和自己的心上人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不必再背负家族的责任,更不必再吃这些损害身子的避子药。”
邓绥被他气得肝颤,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怎么,没话说了么?”刘肇却依然没有缓解愤怒的情绪:“入宫之初,你就欺瞒朕与清河王的关系。到此时,朕才得知连苏文也是你的人。与其说是朕算计了你,利用你分走皇后的权势。倒不如说是你苦心经营,筹谋这一切。妄图利用朕的信任,一点一点的为你的心上人谋权。朕与皇后,何尝不是落在你手里。那周氏何尝不是被你蒙了心,才会连命都不要也要帮你。邓贵人,你真是好手腕!”
“呵呵!”邓绥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就请陛下发落吧。”
“你……”刘肇看着她沉冷而又倨傲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抑制不住的烧起来。“那你就给朕滚,滚到朕永远看不见的地方去。朕的身边,容不下你这样阴戾狠毒,又水性杨花的女子。”
邓绥的心,撕裂一样的疼。疼的她连怎么落泪都忘了。
干涸的双眼虽然酸胀的难受,可就是没有一滴眼泪掉落。“诺。”她咬着唇瓣,漠视着他的愤怒,轻盈的行礼转身而退。仿佛那些像刀子一样的言辞并不是对她说的一样。她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章德宫。
“贵人,您这是怎么了?”妥冉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邓绥很不对劲。
她皱着眉头,一个字都不说,就这么快步的上了辇车。